大海的传说你用他们的头发把双臂反绑 械住双足 用此法 把骄横的龙伯国巨人 一个个装在山脚树下口袋里 当你从龙伯国率天兵得胜归来 天帝为炫耀武功 特地 为你安排庆功宴 而素女也被邀请来 演奏新的凯旋乐章 仙人们围坐在银河两边 丰盛的食物在水中 由百兽驮送 空中的天女 穿着霓虹 穿行在星星的篝火和百鸟 变幻各种星阵 当火把散成星星的焰火 美妙的乐曲从她手中行云流水淌出 掀起一阵阵高潮 众神极度快乐时 突然 席间 吴回那个佯醉的无赖 借敬酒之机 百般无理纠缠起素女来 众神见故纷纷躲开 幸而你及时出现 挺身而出 大吼一声 扯起那家伙张牙舞爪的右臂 只轻轻一拽 在一片喝彩中 吴回 身已飞出云外 而一只右臂也就此不知所终 当素女第一眼看到大海时 心突然就在疯狂地悸动 然后是悸动后流出了血 心房被刀子拉开了一条口子 从此血流不止 伴随着这种尖锐的疼痛感 却使素女的心疼痛并温暖 两人是敏感的 在意所有细节 两人刻意地保持着距离 越企图触及就越觉得遥远 偶尔胳膊之间也会不小心的彼此摩擦 两个人都会觉得温暖 心里是喜悦的 没有悲伤 因为心已经接受 在黑夜来袭时两人并肩坐在堤坝上 看宁静舒缓的河水 两岸五彩的星火 浮躁的心在夜幕降临时逐渐平息 空气中夹杂着水草的香气伴着河风 轻缓地抚着素女的头发 皮肤 碎花裙子 暗夜里的玫瑰娇娆诡异绽放 素女熟悉他的手 他的胳膊 他的脸 他的气息 还有他的沉默不语 当然挡在中间的也有不熟悉的 他的心跳 他和她不一样 他有时会身不由己 他们都喜欢简单 喜欢的就靠近不喜欢则疏远 简单渴望爱简单渴望被爱 固执的崇尚真诚憎恨欺骗 还有爱一切纯白的颜色 终于过银河时大海拉起了素女的左手 她懂得左手的幸福 仅仅是微小的幸福么 似乎还有更多却尚在等待 然后在这样与分享宁静的夜里在这片空旷的平地上 大海弹琴 素女翩翩起舞 让头发与裙角一起飞扬 既使观众只有一人 却已足够 天阴暗的发红 当两人之间无法逃避的分离来临时 带着疲惫的想念慢慢地等 等想念化成祝福 然后消散 孤寂落幕 于是他们相见相知相爱 恼羞成怒的吴回不甘心失败 串通人面兽身驾两龙的祝融设计把大海陷害 找来不知内情又喜欢拨弄是非的凤凰去使坏 工于心计的祝融 担心事泄被责怪 先亲上天庭通报天帝面前卖乖 凤凰来到银河找到巨人夸父 花言巧语欺骗他 叫他去追虞渊的羲和 不想引出十*并出的悲剧 刚直的羿受命来到人间为救众生 把九个太阳射落 玉帝闻讯大怒 迁怒于你 于是把太阳行星月亮在北方天空拴起来 同时把你和凤凰套上锁链镣铐 吊在沃焦去悔过 那里曾是颛顼幼年放置琴瑟的地方 夜静月明时从那大壑深处就会传来一阵悠扬悦耳的琴声 那是化身美人鱼的颛顼在弹琴回忆童年时光 现在那里落下了九* 陷下去了形成了一个其大无比的深坑 燃成无底的火海 火焰像是个地狱来的怪兽无限繁殖快速生长 飞舞着 追逐着 争先恐后 咆哮着 向外奔逃 做着剧烈运动 张开血盆大口 喘着粗气 伸出红红的舌头 那是熔化的岩石组成的泥石流 到处喷涌着岩浆 舔着干渴的嘴唇 呼出灼热的气息 发出摄人的声音 成群的精灵挥舞着雷斧电鞭 在吞噬你被烧得赤裸裸 的枯焦的身体 可叹你毫不知情无处伸冤无法表白 不肯低头也不肯认罪 得知此信的素女 *夜为之忧愁 泪已枯竭 她不想为谁哭泣 一切只关乎心的感受 情感来得比什么都脆弱 她不明白 生命的魅力可以绽放得如此璀璨夺目 可为何要转瞬凋落留下一身孤零残败 她不畏艰险 只身来到昆仑山向西王母求救 西王母倚着一张短腿金案头带玉佩 身后站着三只勇猛劲健多立善飞的青鸟 听完你的哭诉 心怀恻隐之心的西王母 在千年古琴的抵押下 借给了你玉瓶 你又从守护不死树 八头八尾的凶神恶煞般的开明兽 那里得到不死药 来到天河 装满净水 却早被阴险的祝融发现阻住去路 在撕扯中正好遇上 平时就爱打抱不平的共工巡河归来 在银河划着竹排的共工 飘逸的身姿像挥动一面大旗 敢怒不敢言的共工早对此事不满 本想好言相劝和平解决 谁知祝融得理不让人 两人言语不合 只得约定公平决斗先比酒后再比武 狡猾的祝融明里答应 暗里却派人飞报玉帝 两人用北斗作勺拼酒量 咸池的酒快喝干了 也没分出胜败 无奈只得斗法 祝融放出火蛇组成火焰山 共工乘着竹排驱动大水 冲得祝融手忙脚乱 狼狈不堪 正好玉帝派来查看情况的风伯赶到 祝融悄悄把他收买 风伯鼓动起九万里的巨翅 厚实的羽毛纷纷扬扬脱落下来 下起了鹅毛大雪 风借火势 水整个燃烧起来了 一点烟也没有 自然力似乎已失去约束 太阳团团打转 天河被火散发的炽热所烤焦 河水在沸腾泛滥奔泻而出 冲毁堤坝 大地在高热中震颤 大象被火烧得狂吼乱叫 东奔西窜 百兽丧命 愤怒的火焰使树木一排排倒下 尸横遍野 数以千计的城镇被摧毁 大海一片死寂 大地通红发亮 使人感到好象是死神派遣来的巨大使者 眼见不胜浑身是火的共工 又气又恨 失去了理智 愤怒地一头撞向天柱不周山 不周山奇岖突兀 象一根巨大的柱子 直上云霄 也不生苍松翠柏 是一层层堆垒上去的峥嵘的岩石 只听得轰隆哗啦一声巨响 霎时间 便把这根擎天柱 拦腰撞断 横塌下来 天柱即经碰断 整个宇宙有发生了一场大变动 西北的天空失去支撑 半边天空坍塌下来 天上露出大窟窿 使本来被拴系固定在北方天空的太阳 行星 月亮 纷纷挫断了系缚 再也不能在他们原来的位置上站住脚 都不由自主朝着倾斜的西天奔跑运转起来 大地向东南倾斜下来 洪水从地里喷涌出来 波浪滔天使 大地成了海洋 从此大川小河的水都向东流 不周山崩塌了 天外的暴风雨终于把火熄灭了 沃焦成为汪洋 然而天帝还不肯干休 磨难远远还没有结束 多行不义的天帝终于惹起众怒 刑天 那个无畏的猛士 不顾一切去天庭抗争结果 却被暴怒的天帝轰出天庭 倔强的刑天偷偷潜入关押龙伯国巨人的囚牢 对着守卫 拿出他的魔琴弹起了催眠曲 守卫们被催眠得昏昏沉沉睡着了 刑天打开铁门放出了龙伯国巨人 带着他们闯入灵霄宝殿 守卫灵霄宝殿的警卫放出 一种青翅膀黄尾巴黑嘴红颜色的天狗 企图住阻挡他们 骄横的龙伯国巨人根本不把他们放在心上 这些长毛巨人毫不费力像拔草一样 随手拔起庭院里的假山 亭台 桥榭 和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千钧山峦巨石参加战斗 劈头盖脸向天狗打去 这些平时在百姓面前耍威风不可一世的凶神恶煞 此时此刻 鬼哭狼嚎 乱作一团 不顾颜面 丢盔卸甲 抱头鼠窜 最后东跑西逃 无影无踪 巨人们刮起的风暴 把丰山的清冷冰渊 耕父的九口钟霜吹得叮叮铛铛 乱摇乱响 这时 最精锐的十八羽林军挽着手冲出来了 他们布下了天罗地网阵 刑天不愿多伤及无辜 就又用魔琴奏起了舞曲 十八羽林军禁不住诱惑 抛下刀枪 当庭跳起舞来 龙伯国巨人就势围住了神殿 几个巨人上前抓住石柱齐声叫劲 要把灵霄宝殿 连根拔起 外面的吵闹声 直动九天云霄 天帝在灵霄宝殿里面 再也坐不住了 他摆出一付帝王才具有高傲姿态 从天门里自负地背着手走出来 骚动的人群自动闪开一条通道 他走到众卫士前 停了下来 用威严的目光扫视着全场 习惯性地等待人群发出仰慕的目光和山呼万岁的声音 然后 挥了挥手让人群平静下来 用非常大度 和蔼可亲的语调说 刑天你来了 是找我的么 我们到里边谈谈 有话慢慢说 动刀动枪的多不好 刑天愤怒地说 你别来这套 休想把我们分化瓦解 各个击破 我们今天是要与你决一死战的 刑天身后的巨人们 开始愤怒地低声吼了起来 像狮子开始发怒时的咆哮 预示着他们一旦发作起来 那将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天帝看到这情景 也不由得倒吸口凉气 他狡猾地向刑天提出要和他公平决斗 他是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的 刑天同意了 当刑天暴雨般的拳头向天帝打去 早已疏于拳脚 久不经战阵养尊处优的天帝 被打得连连后退 他这才知道那些平时说自己天下武功第一的群臣 是多么可恶了 他们无耻地欺骗了自己 但到了这时说什么都晚了 也只得硬着头皮打下去了 这时天上忽然暗了下来 划出一道闪电 响起一阵滚雷 原来能摇动天地大气兴云致雨的 人形虎尾光辉闪耀的毋逢山 云雨神泰逢用乌云遮住天空 电神于霓 他平时把两条闪闪发光的大蛇缠绕在头顶上 当他手里握着蛇头一甩 蛇尾巴就打会出闪电 电神于霓把蛇抛向空中 蛇在空中打了一个滚发出闪电 与此同时雷神的头不停的撞击着天门 天门发出巨大的声响 滚过雷声 惊得众人齐抬头向天上看去 于霓 趁机把黑漆漆锋利 无比的吴刀塞到了天帝手里 天帝心领神会 瞧个空隙 就势一刀挥去 把正伸长脖子抬头望天 毫无戒备的刑天的头砍下了 心虚的天帝怕刑天找到头继续闹事 就把刑天的头埋在常羊山 可这断头的刑天却是不肯屈服的 拿他的乳头当眼睛拿他的肚脐当嘴 左手握盾右手挥舞着斧 约了相顾尸一起继续大闹天庭 女娃 那个勇敢的小姑娘 驾一叶小舟 甘冒疾风暴雨 不听你的大声劝阻 不顾一切硬闯像火焰一样燃烧的海水 穿行在波峰浪谷之间要来援救你 终于狂澜把小船掀翻 瘦小的身影被潮水吞没淹埋 瞬间波浪分开 从浪底冲天飞出 一只白嘴红翅的精卫鸟 低鸣着用翅膀拍打水面 从发鸠山衔来石块木柴 继续战斗 最后连鲧也实在看不下去了 在好心的鸱和龟的帮助下 从天庭盗下息壤 来到海边 用令牌骗过 密密麻麻 层层叠叠 举着盾牌的拥挤的天兵 组成的水墙 要把息壤放到你脚下 想帮你逃走 悄悄告诉你当息壤长成陆地时 你就可以脚踏实地运起法力 那时的你无人能敌 而你却对鲧说 好兄弟 谢谢你的关坏 我不想苟且地活着 你去告诉所有的人不必为我再费心了 你不要奇怪 如果我一走了之 天帝会把所有罪名都加到我头上 永远过着被追杀的*子 不知又要连累多少人 你还是拿息壤去解救 那些处于水深火热的灾民吧 虽然我身被锁住 但我灵魂却是自由的 为平息众怒按抚人心老谋深算的天帝派 那巡行四海 人面马身身绣虎斑长双翅膀的天神英招 给你们分别传下旨意 若她在被贬的陆地 用土能把海水填满 则立马把人放开 若你能用水把陆地变成海洋 则当你无罪 是被人陷害 于是有河伯点齐五湖三江的洪水浩浩荡荡地来了 由河伯带泥沙滚滚而下想把海水填平成陆地 也有王屋山的愚公开始率子孙挖山填海 而那人脸鸟身耳挂两黄蛇足踩两红蛇的海神禺京 也设法找来应龙让它潜入水底 推动海底叠变成山 千百年来 你好像置身于孤岛上 四周惊涛骇浪 万箭齐发 看不见一只援助的手 你们一直等待海枯石烂的那一天 如刀的海风削不去你的信念 如鞭的海浪抽不弯你的脊骨 大海你就象一本千年古书 海风纤纤的手指拂过 一页页的海浪 翻出 层层的苦涩的章句 在天边流淌 在每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当海水燃烧蓝色火焰 我能听到你在心底深深的叹息 当雷声象车轮般滚过 闪电象天门洞开 层层海浪铺成天台 我能听到你心潮澎湃